您的位置:首页> 搞笑 >bbin真假新闻-怀念我的大伯

bbin真假新闻-怀念我的大伯

2020-01-11 15:35:32
[摘要] 怀念我的大伯文 ▏刘明强导言:大伯对我说,“娃娃,你是个莽夫啊!”大伯已经远去了。那时候庄里有一位退休的铁路工人,天天和大伯一起下象棋。我上大一的时候和大哥去大伯家烧香拜年,一进门坐着一炕的亲房。当时父亲已经身患绝症,疼痛难忍,我也痛苦的要死。

bbin真假新闻-怀念我的大伯

bbin真假新闻,怀念我的大伯

文 ▏刘明强

导言:大伯对我说,“娃娃,你是个莽夫啊!”

大伯已经远去了。在所有的亲房本家当中,他的道德是最值得让人尊敬的。大伯和父亲是一个爷爷的孙子。大伯有其特殊的形貌特征,那就是耳朵极大,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耳朵最大的,让人过目不忘。以至于知道刘备后,我总觉得大伯就是刘备转世。

小时候大伯经常来我家,每天晚上必到。同来的还有其他亲房乡亲,大家坐在一起谈古论今,神仙鬼怪,家长里短,无所不谈。不管每次的谈话是什么内容,都是以大伯为中心的,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说,别人在听。听完了是众人的一阵笑或者一阵叹息,抑或一阵沉默。

大伯性情豪爽,敢作敢当,说话大大咧咧,没有他不敢说的。他看到不公道的事情,就要说出来,天王老子都敢说,谁也不怕。用他的话说,他已经是最贫穷的地方的最贫穷的农民了,谁还能把他怎么样?

我们每干一件比较大的事情,总是一个家族的人一起干,这个时候,有的人总想着不得罪人,总想着偷奸耍滑,但只要干事情,哪有不得罪人的?只要干事情,总得要有人出力,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偷奸耍滑?你偷奸耍滑了,别人不敢说你,不好意思说你,大伯可不管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,他总是要说出来的,并且要当众批评你,直到你当面认错为止。

记得当时我的一个姐姐婚姻上出了问题,要退婚,亲房们都在出谋划策,每天晚上大家都聚集到我家,商量到凌晨两三点,也商量不出什么绝妙的对策。那时候小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觉得大家都很沉重,每天晚上只有大伯一个人说,别人都在听。现在想来不过是女方怎么干脆利落地从这桩婚姻中退出来,并且少退彩礼。这事说起来简单,但是对于蹑手蹑脚的老一辈人来说那就相当难了。那时候我姐姐已经在家里了,你回去吧,人家不要你;你不回去吧,人家又找你要人。进退两难之际,当众人一筹莫展,每天晚上聚在一起的亲房门赶紧沉重的都要窒息了。在这沉闷的空气中,大伯突然拍着坐在他旁边的成喜的大腿说道,“嘿,咱们把**脱光了衣服从院墙上放进去,然后睡到她公公的炕上去,看他狗*的还能怎么说。”这招后来没实现。此后我每次想到这件事,都一个人偷偷地笑。有时候细细想来,其实这招很阴险,估计大多数人都能想到,但不说出来,可大伯就不一样,想到了还要说出来,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大失体面。

那时候我们是小孩,每天晚上要玩耍,大人们讲的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们是不屑一顾的。记得有一天晚上,我和大哥从外面回来,刚好大伯又在一个人说,别人都在低着头听着,我们都向长辈问了好。千不该万不该,大哥来一句“好了,让大伯接着上政治”。这句话一出来,大伯来一句“**,你*你妈!什么叫政治,你给我讲讲,我没念过书,不知道什么是政治,你今晚给我讲讲”。暴雨连珠,一顿好骂,真正的一顿狗血淋头,骂的大哥连连求饶,我们当时都笑得拾不起腰来了。这一场骂至今想来都让人酣畅淋漓。这样的事要是遇到别的长辈,或许也会说,但是不会这么赤裸裸,然而大伯就不一样,我既然骂你,就要把你骂的痛痛快快,服服帖帖。这也难怪,要是换了别人,被骂者肯定是怀恨在心。可是对大伯,大家都没有一点意见。一者大伯是长辈,在所有的父辈中年龄最大;二来大伯做事没有私心,能真正为别人着想,这使得他在我们亲房当中的威望一直很高,也只有他才能指着别人的鼻子骂“你日你妈”这样的话而别人是不会生气的。

大伯十分喜欢下象棋。那时候庄里有一位退休的铁路工人,天天和大伯一起下象棋。两个人的脾气都很犟,下着下着,棋子儿四面乱飞,有时甚至是大打出手,不过第二天又和好了,继续下棋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大伯渐渐老去。我上大一的时候和大哥去大伯家烧香拜年,一进门坐着一炕的亲房。刚坐定,众人异口同声地都要下棋,大伯以身体不好不能下为由,让我们小辈下。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竟然四平八稳地也装成了人,坐在那里和大哥对弈。大哥的水平比较高,性格沉稳,适合下棋;我呢,性格急躁,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下棋,所以虽然是和大哥同一天学会的下棋,但是水平却是云泥之别。大哥走一步要思考老半天,我实在等不及了,就站起来不下了。这时候大伯挪动了一下坐炕的位置,慢腾腾地说,“明强,不要着急,下棋要静下心来呢,做什么事都一样,毛躁一事无成。”我又耐着性子坐下。我下棋没有什么套路,不管是卧槽马还是马后炮,反正搞死老将是关键。看着我横冲直撞,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的狼狈相,大伯语重心长地说,“娃娃,你是个莽夫啊!不过你还有些奇谋,可能还会出子午谷。”语犹在耳,斯人已去。

有一年暑假回家,大伯已经患了严重的心脏病,行动很艰难,农忙时节,家人都下地劳作,我进去的时候,大伯在给自己洗澡,我帮他洗完澡,搽干了身上,和他老人家聊了很久。他说他是个粗人,这辈子说话得罪了好多人,但是他不怕,人活着最起码要黑白分明。让我好好努力,为祖上争口气。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务农的,在我们这辈看能不能出来几个读书的。正当我俩聊天的时候,看到滚滚浓烟冲天而起,不知道又是谁家的柴垛子遭殃了。我自以为上过小学,就对大伯说课本上有自燃这回事,比如说白磷。草垛子着火可能是天气过热而自燃。大伯已不容争辩的口吻说他不信,课本上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。我说真有白磷这种东西,还给他解释了我们常常看到的逯家屲或者冯家坡石屲里夏天的鬼火。他一点都不相信,让我拿出白磷他才信,我哪有白磷!

最后一次见大伯是在大学的一个寒假。当时父亲已经身患绝症,疼痛难忍,我也痛苦的要死。那年三叔五叔都在,我们一起烧过香后在大伯家吃了饭。大伯对我说,“你放宽心,人都是会死的,你的父亲已经六十岁了,现在死了,也不算夭折。这病没办法治,要是有办法,周恩来会治好的。最重要的是你们几个孩子要争气,要活出个人样来。你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功劳就是把你们都养大成人了,你们都念过书,不要让你父亲失望就是了”。我心里虽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,经他老人家这样一说,猛然觉得心头轻了好多。

饭后,看到他的后墙上挂了四条字幅,都是行草,大伯说他不认识,我是个读书人,让我看看,给他写一份不草的。哎,很惭愧,那时候我写的字也是草书,大伯也不认识。这一面草草见过之后,我上学回到了学校,后来打电话给家里,家里说大伯已经去世了。真的很难过。

因为我父亲的缘故,当时我很害怕听到某人死亡的消息,大伯的去世,让我更加难过。

过年回家时我又去大伯家里,大妈一个人坐在炕上,感觉以前窄小的房间猛然间变得非常宽阔,空旷,让人渗得慌。整个家庭也没有了欢声笑语,没有了以前的稳重感。后来听父亲说,大伯走的时候很清醒,觉得自己不行了,给家人说让给自己穿衣服,衣服穿好了之后,他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之后就走了,走得很安详。像大伯这样,一辈子光明磊落,一辈子问心无愧的人,可能才能走得那么安详,走的那么坦然吧!我深切地怀念我的这位大伯!我敬重他,从心底里!

作者简介:

刘明强,专职高中数理教师,学习规划师。热爱生活,爱好写作。

正文已结束,您可以按alt+4进行评论

磷溪信息门户网

时事